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世纪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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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先贤、开拓未来

——记严庆汉教授淋巴瘤病理研究及学术思想对我们的影响

发表日期:2019-12-02 来源:病理科 作者:石峰,昌红,李雁 本页责编: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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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全国政协委员、著名淋巴瘤病理学专家、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世纪坛医院病理科主任严庆汉教授,离开我们已经一年了。严教授一生热爱祖国、无私奉献、求真务实、甘为人梯,他为病理学的事业发展培养了一批批优秀的人才,为我国病理事业特别是淋巴瘤病理的快速发展与进步做出了巨大贡献!严教授虽然逝去,但他优雅的风度、渊博的学识,严谨的学风、敬业的精神,以及德高望重、平易近人的高尚品德,常常感动和激励着后辈,他的思想、品格、学识、成就、著作不仅是我们当代医务工作者学习的楷模和典范,更是留给我们最宝贵的财富!因此,根据严教授生前自述及相关记载资料,我们将严教授从事病理事业特别是从事淋巴瘤病理工作的经历、成果以及学术思想进行整理,以飨后来人!将严教授在学术上的宝贵财富做好传承和发展,不仅是我们的责任,更是鞭策我们当代医者乃至后来人的不断动力。正是这样的责任和动力促使我们不断探寻医务工作者的医者初心,牢记为人民服务的光辉使命,踏着前辈们的光辉足迹不断前行,为淋巴造血系统肿瘤病理事业的发展贡献力量!

一、严庆汉教授病理学实践

严庆汉教授1958年毕业于北京医学院医疗系,曾任北京铁路总医院(2004年更名为北京世纪坛医院)主治医师、病理科主任、主任医师;中国抗癌协会淋巴瘤专业委员会及血液肿瘤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华病理学杂志》、《临床和实验病理学杂志》以及《诊断病理学杂志》编委;海峡两岸医学卫生交流协会常务委员;全国铁路病理学会主任。第七届全国政协委员。1985年加入九三学社,任九三学社第八届中央委员,九三学社北京市委员会常委。

严庆汉教授是我国淋巴瘤病理专业的先驱人物,为新中国的科技及医疗事业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严教授于1958年毕业之初即创建北京铁道医学院病理教研室,即北京世纪坛医院病理科的前身。从业期间,严教授不仅带领全体病理科人员发明了半导体切片技术,大大提高了冰冻病理检查的工作效率,而且还在赴美学习归国后,在国内率先开展了免疫组化技术,推动中国病理学进入分子病理时代。特别是从70年代开始,严教授聚焦专攻“淋巴网状组织”,并建立了“淋巴网状组织病理专项档案”,详细记录了淋巴瘤的临床和病理特点,并进行追踪随访,积累了4000余份珍贵的科研资料,为淋巴瘤病理的创立和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另外,经过不断努力,严教授于1975年组织了全国第一次淋巴病理学术会议。从此,国内淋巴病理形成了病理学的一个独立的分支专业,并不断完善发展至今。

二、严庆汉教授淋巴瘤研究历程纪实

(一)技术发展

1、与淋巴瘤病理结缘

“淋巴结的病理从来都是一个难点,别看它小小一个结节,里边的细胞多达几十种,大大小小,看来大同小异,但是诊断对错又‘事关人命’。我从1975年开始认识到这一点,从此聚焦专攻‘淋巴网状组织’”。这是严教授在自述中提到的一段话,当时的时代背景是“文化大革命”还没结束,但知识分子对“失去的十年”心急如焚。在这种形势下,卫生部开始抓“学术”工作,并于1975年在北京组织召开了“肿瘤分类”讨论会。也就是在这次讨论会上,严教授聆听到了时为中国医学科学院基础所的杨简教授讲授的题为“淋巴结组织学的进展”的报告,感到“极大的震动”,并从此与淋巴病理结缘。严教授在讲述时也明确提出“我对淋巴网状组织感到兴趣的起因源于1975年那次肿瘤分类命名会议”。可以说,1975年的“肿瘤分类命名会议”也是这位淋巴学病理大家事业最初的“起点”。

2、推动淋巴瘤病理快速发展

1975年的“肿瘤分类命名会议”在病理界特别是淋巴疾病(淋巴瘤)病理起到了一个很好的示范作用。全国各地对淋巴细胞、网织细胞、淋巴结病理感兴趣的病理学者纷纷动起来,加入到淋巴疾病病理的发展和普及大潮中。1975年,严庆汉教授利用工作之余,将《癌症研究》(《Cancer Research》,美国癌症研究学会刊物,全球引用率最高的癌症研究期刊)中一篇名为《淋巴瘤功能性分类》的文章翻译出来,并寄到了河南病理同行编辑的病理学资料上进行发表,得到了相当广泛的反响,包括上海肿瘤医院的顾绥岳教授等在内的多名专家学者与严教授进行联系,询问该原文的出处并探讨相关学术问题。随即在全国范围内对淋巴瘤产生兴趣的“雪球”越滚越大,从东北拓展到四川、广东、江苏以及河南等地,全国病理界学者齐心合力地推动着淋巴瘤病理研究的合作与发展,为当前淋巴疾病病理事业奠定了良好基础。

(二)突破进展

严庆汉教授在我国淋巴疾病病理学界是先驱性人物,威信很高。从事病理工作以来,他潜心研究、刻苦钻研,为病理事业的发展付出了一生的心血,具有很高的造诣,如带领团队发明了半导体切片技术、率先开展并推广免疫组化技术、建立了“淋巴网状组织病理专项档案”、组织召开全国首次淋巴瘤学术会议等等,其中由严教授等人组织召开的全国首次淋巴瘤学术会议意义尤为重大,由此确立了淋巴疾病病理分支。

1975年,严庆汉教授与受托来京的河南省病理医生乔思杰共同商讨策划召开我国首次淋巴瘤学术会议事宜。由于时值“文化大革命”期间,在当时大形势下,别说组织学术会议,就连各单位内部的业务讨论会都停止了,所以想召开一次全国性质的学术活动更是难上加难!但是,严教授等人并没有气馁,对淋巴疾病病理事业的热爱和执着一直激励着这群“追梦人”,经过两年多的筹划,终于在1977年10月在河南省郑州市召开了我国第一次淋巴瘤学术会议。参加此次会议的人员除了河南省的病理同行外,其他地区的参会人只有8人。虽然会议规模很小,但确是我国淋巴疾病病理界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次会议!它的里程碑意义在于:不仅是“文化大革命”十年后病理学界首先恢复的一次学术活动,而且在病理学的范畴内首次将“淋巴瘤”(实际上不仅仅“淋巴瘤”,还包括淋巴结、结外淋巴组织;不仅仅肿瘤,还包括肿瘤以外的相关病变)像神经病理、胃肠道消化病理、胸科病理等等一样,确立成为一个病理学分支(淋巴组织病理);同时,在上述基础上还造就了一支全国范围内的淋巴组织病理学的“专注”队伍;最后,形成了淋巴瘤学术会议制度。值得一提的是,严教授在会议上作了“淋巴结瘤样病变”和“淋巴瘤的功能性分类”的专题报告,反响强烈!

我国首次淋巴瘤学术会议的成功召开,为淋巴疾病病理事业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也为淋巴疾病病理事业的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作为此次会议的主要组织者之一,严庆汉教授永远被病理人铭记!

(三)学术成就

从业以来,严庆汉教授本着开拓创新的探索精神、团结协作的团队精神、严谨求实的科学精神、艰苦奋斗的奉献精神,初心不改,孜孜以求,取得了巨大的学术成就,为病理事业的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

1、1958年至1966年,严教授共累计做了500余例尸体解剖,在北京市各大医院中名列前茅。在此基础上,严教授于1963年在中华医学会北京分会学术活动中,作了题为《婴幼儿原发性肝癌二例报告及文献复习》的报告。

2、1969年,严教授带领病理科团队取得突破性进展,发明了半导体冰冻切片技术,解决了传统切片技术对二氧化碳的依赖,并且使需两天出结果的临床活检项目等待时间减少到1小时。铁道部科学研究院专门拍摄了科教电影。全国各大医学院校、医院近200个单位来院参观学习。

3、1977年,在郑州召开的第一次全国淋巴瘤学术会议上,严教授作了淋巴结非肿瘤病变的综述。从1970年代初开始,严教授开始建立“淋巴网状组织病理专项档案”。每例1份,记录其临床和病理特点,并根据线索尽量进行追访随诊,至1998年共积累专项档案约4000余份,留下了珍贵的临床科研资料。

4、1982年,严教授前往美国南加州大学的淋巴瘤中心进修。1985年回国后,在全国率先开展了免疫组化技术,并前往北京和多数兄弟省市如黑龙江、山东、唐山、柳州等地推广。严庆汉教授多次组织全国铁路病理学术会议,还举办过多次特殊染色学习班,直接影响全国病理界。

5、1985年,在严教授指导下,病理科与全国40多家单位合作对我国的何杰金氏病做较大规模的回顾性复习,填补本病在我国的基本发病情况和各类型分布等最基本的空白。此项复习总共集中全国40多家单位2000余例,形成1096例的全国性统计资料,如此数量的病例分析在世界上名列前茅,发表于《中华病理学杂志》。从此我国具有此病的基本资料。1992年9月,严教授应邀赴台湾环岛演讲。

6、1994年,率先在国内使用LSAB法,并做了LSAB法与ABC法的方法学比较,提高了稳定染色质量。1997年,在全国病理学术会议上提出免疫组化染色应开展室间质控。

7、退休后,严庆汉教授仍然活跃于学术界,多次在全国性的淋巴瘤会议上作学术报告。与黄一容、石木兰、管忠震合作主编《恶性淋巴瘤现代诊断与治疗》;参编《诊断病理学图谱》、《王德延肿瘤病理诊断学》等。撰写医学史论文多篇:血液病理学大师Karl Lennert、Benjamin Castleman生平介绍、Rokitansky(1804-1878)生平、DorothyReed生平、Karl Hürthle生平、Thomas Hodgkin生平、Denis Parsons Burkitt生平等。

(四)反思自省

严庆汉教授近年来多次提到,我国诊断病理作为病理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与临床医学界众多其他学科相比却要“年轻”得多,技术水平和人员队伍与国外先进水平相较而言还有很大差距。其中原因一方面是诊断病理特别是淋巴疾病病理起步较晚,发展速度缓慢;另一方面就是由于国内没有经验可供参考,很多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在发展过程中走了很多弯路。因此,严教授结合40余年的实践经验,回顾淋巴疾病病理的发展历程,总结出多条很有价值的经验,以供当代广大医者借鉴。

1、不信记忆信笔记。就是从参加工作伊始就养成写笔记的习惯。笔记可以包括以下几种:一是阅读卡片。主要是指在阅读文献时做好记录,一般文献记成小卡片,经典的大文章摘成大卡片,分类保管,便于查找;二是特殊病例挡案。把特殊病例的大体和镜下相片、有关文献等都整理在特制的大硬卡片上,分类存档;三是临床观察记录。凡是需要去临床观察的病例都有一定的特殊性,不是诊断疑难,便是罕见特殊。把相关内容记录下来,会在需要时“助你一臂之力”;四是随诊记录。随诊是检验诊断,进而修正认识最重要的手段和环节,尤其对少见和疑难病例,可以获得经验体会的机会;五是体会、启示笔记。每个人在日常工作中都会获得一些体会,有时还会联想到一些有待来日进一步积累观察和推敲的问题。这些瞬间即逝的一闪念可能是很有价值的,需要用文字记录下来,加以总结。

2、资料齐全基础实。原始资料是立论的依据,当需要时,拿不出来就会感到很遗憾。资料档案如何收集、整理、保管和利用也是学问,当然只有从点滴做起,在平时工作中就应注重原始基础资料的获取。微机和数码相机对资料的保全可以起到物质保证,应该成为病理工作的常规设备。

3、早日聚焦定方向。诊断病理发展到今天,要求门门精通几乎是不可能的。从事病理工作几年以后就要分科,把工作重点集中到某个领域,予以关注(翻阅文献,查找资料,积累病例……)。也许国内当前的体制需要多面手,但这与个人定向并不矛盾。不早定向,成材晚,不利于成材。“广”和“专”的统一要通过个人努力与交流双方面解决。总之分科是方向,是必然,否则不符合科学发展规律。

4、加强思考勤实践。病理医师主要从事临床外检工作,临床实践是其成长的重要环节。勤于实践还要会实践,一是要会思考。诊断病理中的思考是有规律可循的,可以归纳为:大体联系镜下;形态结合功能;局部想到整体;瞬间推断过程。这样去思考内容就会丰富全面,避免犯错误。二是要会工作。具体要抓两项,首先是大体和具体工作的记录;其次是抓好诊断报告。三是要学会钻研。诊断病理是处在临床和基础医学之间的学问,所以碰到问题应向两头深入。一端是临床、窥镜室、影像学科室,要充分挖掘与诊断相关的资料。另一端是翻阅组织学、免疫学等相关资料,向高深技术求索答案。

5、善待患者保护自己。现实提醒我们,在全心做好工作的同时,还需要学会保护自己。病理报告是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应的文件,必须写得恰如其分。能明确诊断的就不要含乎,不能确诊的要选择“符合”、“考虑”或“可除外”等前辍词。诊断病理是很严肃、很光荣的工作。它的权威性缘自病理学本身所具备的微观性和直观性两大特征。直观可以看到患者体内的病变,微观可以看到所取标本的大体和镜下,甚至亚细胞水平。权威性是指学科而言,能否成为“权威”,要视个人掌握这门科学的程度。这也是我们每个医师的努力方向。

三、严庆汉教授范例对新生代病理学人的启示

(一)如何定位

首先要做好继承和发扬的“传承者”。传承,顾名思义即为将美好的东西做好传接和继承。在北京世纪坛医院病理科的发展历程中,以严庆汉教授为代表的老一辈专家们为了科室的发展都做出了卓越贡献,更留给了我们太多宝贵的财富,包括他们的精神境界、学术思想、文化造诣、学术论著、科研资料等等,我们有幸能亲眼所见和亲耳聆听,倍感荣幸和珍惜!严庆汉教授作为中国淋巴瘤病理诊断的开山人,开创了北京世纪坛医院(原铁道部北京铁路总医院)病理科的辉煌,使病理科成为全国淋巴瘤病理诊断的权威科室,带领全国病理界进入免疫病理时代。李保玉主任带领病理科在科研领域大步前进,病理科在1996—2000年的科技大会上被评为科研先进集体,1998年被确立为吉林大学硕士研究生培养点,2000年被确立为北京大学硕士研究生培养点、医院形态学研究中心,2009年病理科成为北京市临床病理学住院医师培训基地。昌红主任管理科室期间,创立了病理科的分子病理实验室,扩大了免疫组化室,撰写了所有的SOP文件,为科研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积极拓展病理科业务范围,尤其在靶向药物分子检测方面带领病理科取得长足进展。2013年病理科评为医院先进集体。2018年,病理科开启了新征程。李雁主任提出病理服务临床、指导临床、引领临床的理念,积极推动科室规范化建设:一是病理报告规范化。格式规范、内容详实、术语精准、诊断正确,充分体现了病理人的专业水准和对临床的贡献能力。二是建立新的标本接收室,优化病理标本交接流程。李雁主任带头逐字逐句学习我院新的标本接收流程规范,并认真执行落实,效果显著。三是病理教学正规化。按照北京市病理学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要求,对培训方案进行修订,使技师和医师都积极参与教学片制备和课件准备工作,并整理出一套病理规范化诊断教学片用于实践,最终形成了临床促进教学、教学提高临床的可喜局面。作为当代病理人,我们庆幸能在这样一个具有优良传统和深厚底蕴的科室中工作,同时更是深感责任重大,将严教授等前辈们的学术思想和宝贵资料进行传承和发扬是我们义不容辞的历史使命,我们病理科的每名成员在李雁主任的领导下都将坚定的做好“传承者”。

其次要做好创新和提高的“创新者”。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做事情是最容易的,也是最难的。容易是因为巨人已经把路给你铺好,方向给你指明,你只要认真照做就可以了;最难是指在当前社会条件下,科学技术飞快发展,“固步自封”无异于等于“慢性自杀”。因此,按照当代医疗技术的发展速度,没有创新和提高原地踏步,很快就会被人拉开差距,从而逐渐被淘汰。针对淋巴疾病病理而言,严教授已经给我们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他的工作理念和工作方法都是非常值得我们借鉴的。但是我们不能“坐吃山空”,当前各种疑难病例层出不穷,淋巴疾病病理诊断技术日新月异,因此我们需要在严教授打下的良好基础上,根据形势发展不断创新诊断技术和方法,完善和提高自身诊断能力,做一名脚踏实地的“创新者”,只有这样,才能将淋巴疾病病理事业得到良性发展,才能真正将严教授的宝贵财富得以传承和发扬。

最后要做好拓展和超越的“超越者”。回顾历史发现,临床医学创立以来,无数医者前辈们的成就我们只能望其项背,乖乖的做一名“仰望者”和“跟随者”。然而,时代在进步,技术在发展,提升医疗诊断水平、拓展专业人员队伍、将淋巴疾病病理事业发扬光大更是老一辈医者们希望看到的局面。严教授曾在《老骥伏枥忆峥嵘——见证医院复兴之路》一文中提到:“人人都有一个‘梦’,我的梦就是有朝一日坐在十头显微镜前带上几个有志献身病理的年轻医生一起把自己的四千份笔记、随诊病人、追寻下落、是死是活,重新回顾复习一遍……自己总结的同时,也带出几个‘杰出’的‘徒弟’”。这是严教授的殷切期望!因此,我们不能永远只做一名“仰望者”和“跟随者”,更要立志做好一名“创新者”和“超越者”,心怀梦想,勇于超越,只有这样,才是真正对事业负责,也是完成严教授“未竟之事业”。

(二)如何实现自我——日常工作

立足岗位,做好本职。现实工作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定位,这种角色定位也决定了每个人的工作与生活。所以无论从事何种工作,都要抱着一种负责任的态度把工作做好。严教授在总结多年来病理科工作经验时,曾提出:“总结病理科的工作,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目标明确、方向坚定,一切为临床服务,从病人出发。如何正确、及时、快速的给各科室提供高质量的病理诊断是我们的最高目标。具体地说,首先就是落实‘岗位责任制’。”可见,从事病理诊疗工作的医者做好自身工作是非常重要的。做好本职工作应做好以下几点:一是热爱本职工作。有一位教育家曾经说过,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只有真正热爱自己的工作,才能保证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二是要具有团结协作精神。病理科的工作具有很强的特殊性,需要与院里多个科室保持联系与沟通,因此,科室每名人员都要相互帮助、相互支持、团结协作,不拆台、多补台,保持良好的科室氛围,只有这样才能良性发展;三是要踏实做好本职工作。从现在做起,从身边做起,勇于承担工作责任,遇到困难能迎难而上,认认真真做好自己的事,注重能力培养,提升专业素养。

加强学习,努力钻研。现代病理学发展迅速,但诊断病理学仍属于经验性诊断(可重复性低),而且诊断病理学本身上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和不确定因素,这是病理医师面临的一大难题。问题需要解决,主要途径就是要加强读书学习,时刻保持一种努力钻研的精神。有的专家曾说过:“要培养一个好的病理工作者十分不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长期不间断的学习和实践。它涉及面广,包括各系统的疾病,必须全面掌握诊断病理学知识”。病理医师的知识和经验永远是有限的,必须靠读书和实践来补充提高,这也必须要求病理医师一定要保持求知欲。一个病理医师如果安于现状,缺少求知欲,不喜好读书,则难以成才。在意识到学习的必要性的同时,也必须要“会学习”,即学习时必须要结合专业实践,通过思考使两者联系起来,这样才能使知识成为自己的经验,才能更好地用于实践。

强化实践,自我提升。认识来源于实践,病理医师的诊断经验,只能通过外检工作取得,书本上的知识不通过实践永远不会属于你自己。首先是认真实践。严教授曾在《从事诊断病理工作的体验》一文中谈及“勤实践”时曾提到:“被称为‘美国现代医学之父’的威廉·奥斯勒(William Osler)曾说过,学医好似航海,只看病(实践)不看书,好比航海不看海图;反之,如果只看书不实践,则根本没有下过海”。由此可见实践对一名病理医师的重要性。在病理诊断系统工程中,最核心的问题是细致观察——深入思考——慎重诊断。这些工作都要一丝不苟的认真去做。只有这样,才能不断提升自身的能力素质,从而提高诊疗水平。其次是要多参与会诊和学术活动。会诊是一种很好的学习机会,对会诊意见具有不同看法时当事医师要进行深入的反思,总结有什么启示,有什么教训,这样的会诊才会获益。病理医师应争取多参加一些学术会议,如读片会等,这样不仅能拓展自身知识面,而且对于目前最先进、最前沿的科学技术能有一个直观了解,这也是提高诊断水平的有效方法。

(三)如何超越自我——事业发展

立足本职,着眼长远,即要有“大局意识”。大局意识,就是顾全大局的思想意识,就是站在整个大局的高度去认识问题、解决问题,站位要高、看的长远,不计眼前得失和局部得失,从而得到长远、广泛的利益。目前,我院病理科淋巴疾病病理诊断工作虽然基础较好,但由于受到专业人员队伍的缺乏以及技术水平有限等限制,发展较为缓慢。因此,每名病理科人员都要认清当前的现状,一方面要立足当前,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加强学习研究严教授留下的宝贵财富,并能结合实际积极大胆创新和实践,提升业务水平;另一方面,要能树立起大局意识,着眼于长远,都要能从病理科未来怎样发展、发展到什么水平、我们应该怎样做的角度去看待问题、思考问题,确定长远工作目标和规划并稳步推进,不为当前的困难所困、不为眼前的小利而扰,始终保持着向长远目标不断前行的决心。只有这样,才能推动我院病理事业特别是淋巴疾病病理朝着世界先进水平快速发展。

坚定自信,勇于突破,即要能“敢于担当”。自信是中华民族精气神的体现。自信不仅是个人的可贵品质,也是民族的可贵品质。只要自己有信心有底气,就什么困难都不怕,什么坎都能迈过去。当前,我院病理科李雁主任的带领下,各项工作稳步提升,但是,我院病理科不会满足于现状,伟大的新时代给我们创造出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我们必须牢牢把握!历史只会眷顾坚定者、奋进者、搏击者,而不会等待犹豫者、懈怠者、畏难者。当前形势对于我们来说,既是机遇,又是挑战,机遇大于挑战,发展正当其时!因此,我院病理事业借改革发展之“东风”,夯实基础、建立自信、努力钻研、勇于突破、敢为人先,向着科室长远规划坚定前行!新时代赋予新使命,新使命激发新担当。每名病理人都要认清科室历史方位、确定自身定位、明确发展方向,知悉所肩负的历史责任和使命担当,时刻保持永不懈怠的精神状态和一往无前的奋斗姿态,共同推进我院病理事业不断发展。

耐住寂寞,甘于奉献,即要有“奉献精神”。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一件事,都需要问问自己的内心,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我能不能坚持把这件事一直做下去。内心的那份初心是我们干事前行的源动力,而坚持与坚守则考验着我们每一个人对那份初心的执着。事业是干出来的,没有抓铁有痕、踏石留印的实干精神,是不可能干成事的。当前,我院病理事业在严庆汉教授等老一辈专家们的共同努力下,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目前病理事业的发展进入快车道,各项工作正以“时不我待”的尽头迅猛发展。特别是淋巴疾病病理专业,站在严教授等前辈的“肩膀”上,必将得到进一步的发展。然而,金字塔不是一天建成的,要想取得成功,必须要能耐得住寂寞,付出更多的艰辛和努力,遭遇一次次的失败坎坷后才能达到,即要有奉献精神。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严教授之所以有当前的成就,与他多年来为了淋巴疾病病理事业潜心向学、甘于奉献、甘愿默默无闻做了大量基础性工作息息相关。这也就是我们当代医者努力的方向和前行的灯塔。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我们需要更多“严庆汉”式的人才。能够耐得住寂寞,甘于平凡,乐于奉献,甘愿默默无闻,才能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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