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世纪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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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跟党走】同心向党心到底

发表日期:2021-06-03 来源:离退休办公室 作者:口述者 周喻岚,整理 范晓 本页责编: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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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喻岚,今年89岁了,14岁时我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回想以前的战争年代,每年的7月1日,我们都会唱歌庆祝党的生日。正是靠着无数共产党人的无畏牺牲、前仆后继,我们国家才有了今天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每当想起那些为共产主义事业献出生命的同志,我都忍不住要流下眼泪。

我是河北省陵县人,1932年出生。我的父亲是一名地下交通员,其中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负责传递信息。那时候,我母亲会把信揉搓得很软,缝在棉袄的领子里或放在鞋底里,顺利完成了多次送信任务。但时间长了,被村里人知道了,有人泄了密。我们一家没办法继续住在村里,父亲就推着小车带我们远走他乡。

那时生活很艰苦,没什么生计,有时只能靠讨饭过活。后来,我们到了山东省济阳的一个联络站,那里离后方的医院很近。父亲看到很多小孩都在那儿工作,就跟我说,“你也去吧”。自此,我就算正式走上了革命的道路,那年我12岁。从那时起,我先后在山东渤海军区、东北军区十六陆军医院工作。

一开始,我跟着别人出诊,也是在那时学会了看体温计、扎绷带等基础医疗技能。后来,我也在手术室和药房工作过,因为麻醉师很少,我还做过麻醉师。

当时,医疗条件差的超乎现在人的想象,尤其药品非常短缺。没有生理盐水,为了给伤员输液,需要先把水烧开,然后把盐冲在里面,晾凉了之后直接输入到静脉里。

很多时候,处理伤口也没有什么消毒的好办法,只能用盐水冲洗。因为条件太艰苦了,很多伤员都不可避免的感染了,有时还能看到蛆虫从伤口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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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我年纪小,看到伤情严重的伤员也会害怕。有一次,一个伤员的头被打破了,满脸都是血,他想抽支烟让我帮他点。我看到他血肉模糊的样子有点害怕,就把秸秆烧红了,离远远地给他点。他不忘开玩笑地说,“你这是点烟还是放炮呢?”

虽然条件艰苦,但我们心中有信仰,再苦再难也不觉得。入党时,我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好好学习、好好工作,永远跟党走。有一首献给党的歌,每年党的生日我们都要唱。现在我依然记得:“七月一、七月一,全国人民心欢喜,打起锣鼓开大会,庆祝共产党过生日、过生日。你悬旗、我敬礼,咱们要准备献好东西。什么东西最宝贵,心向共产党心到底、心到底。”

在战争年代,中国共产党所做出的牺牲难以想象,为革命献身的无名英雄太多了。每当想起牺牲的同志们,我就忍不住要流泪。

那时,没有严格意义的后方和前方的区分,鬼子到了哪儿,哪儿就是前方。所以,我们医务人员也跟着部队跑。转移的过程中,有的同志就跑散了,有时眼睁睁地看着一些同志为我们引开鬼子而被枪杀,至今想起仍百感交集。

有一位和我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叫邵英(音),1944年的时候调去东北做妇女工作,后来在去天津的途中被捕了。据说是被鬼子害死了。那时我伤心极了,宛若失去了一个亲姐妹,至今我都非常想念她。

还有一次,我们被鬼子包围了,躲在老百姓的队伍里准备出逃。我记得医院有一个协和来的王姓护士,比我年长几岁。那时候我很小,非常害怕就不停地喊她的名字。她从前面跑回来一把把我的嘴捂住,严厉地告诉我,“不许喊,还要不要命了!”后来,县大队赶来,掩护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一路上,王护士都紧紧地抱着我,真切地感觉到同志的感情比亲人还要亲。

1964年以后,我就到北京铁路总医院工作了。现在的年轻人几乎无法想象那段岁月的艰苦,能活下来就是幸运的。我感觉自己像是为了很多人在活着,为邵英()们在活。那些牺牲的同志用生命换来了今天的幸福生活,我们没有理由不珍惜。希望年轻人能学史爱党,不要忘记那些牺牲的英雄们。不忘过去,国家才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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